第40章(第2页)

 崔氏冷冷地坐在上头。 

 盛知婉直直对上祁国公满含压迫的眼神。 

 从前,她对祁国公这个公爹恭敬有加,对方随意的一句话,她便当成长辈训诫铭记,从不顶撞、更不忤逆。 

 但是此刻,她却轻轻笑了笑,黑白分明的眸子微挑,声音虽轻却无一丝退却:“恕庆宁愚钝,实在不知做错了什么需要下跪,还请……国公爷指点迷津。” 

 祁国公闻言一哽,片刻才缓过来道: 

 “女子顺德——宽容,忍让,柔顺,慈良。其一,你作为书朗的大嫂,他犯错,理应宽容忍让,可你却因区区几件嫁妆闹到如此; 

 其二,你随口便要株连下人仆从,让人心寒,有违柔顺慈良! 

 其三,你既为国公府宗妇,当知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,却因一己私事置国公府名声不顾,招来外人,家丑外扬! 

 以上三点,你知不知错?!” 

 “庆宁知错,”盛知婉道。 

 “既然知错,便跪下!” 

 “但庆宁不认错。”盛知婉把下半句说完。 

 祁国公一愣,不止他,崔氏、祁非嫣、祁书羡也都愣了一瞬。 

 紧接着,便听盛知婉道:“家有家法,国有国规,庆宁在是国公府儿媳之前,先是父皇的女儿,二弟弟偷窃调换的不仅是庆宁的嫁妆,还是御赐之物。按律法,偷窃御赐之物应诛连三族,儿媳若真的追究,便不只是招来大理寺这么简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