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唳铜雀台豆沙包哇

第一百四十九章 纸火(第3页)

 最近华贵妃也老是遣人来暗刑司,话里话外要暗刑司去找安乐殿的麻烦,还真是芝麻小事一大堆,难为指挥使心情尚好都不放在心上。

 顾崇之吃饱了,用帕子将手擦干净,说:“沈氏举报廷尉府有安永丰勾结边境的贪污账本,这消息只能是从沈子濯嘴里说出去的。”

 他这话就是将这件事定性了。

 路安和瞬间就明白了意思。

 “指挥使这是要坐山观虎斗?”

 “不错。”顾崇之后靠上椅背:“暗刑司有先斩后奏的权利,但这廷尉府老狐狸也不是蠢的。”

 路安和点头。

 狗咬狗的戏码在汴京上演不止一回,倒是难得这两家斗得你死我活。

 “走了,去回禀了圣上。”顾崇之看时候差不多了,系上大氅离开。

 风雨更胜,有野狗呜咽冒着寒风狼吞虎咽啃噬地上的骨头。

 ......

 后几日的汴京风起云涌,却是难得的好天气。
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 汴京长街之上有到汴河叫卖鲜花的农家姑娘,鲜花花瓣落在汴河内被河中悠然戏水的野鸭啄碎,连带着傍晚的雾气,影影绰绰飘荡来去。

 沈府内,传来女子幽怨委屈的哭声,那一声声沈郎喊得是柔肠寸断。

 “秀禾姑娘,公子说了你什么时候拿出东西,他什么时候见你。”

 “公子不是这样的人!”秀禾扬起如繁星一般的眸,苦苦哀求:“他定然是在府中的,你让我见他好好解释解释!”

 侍卫手中亮出了长刀:“秀禾姑娘不要给脸不要脸。”

 “放屁!”她眼底闪过晶亮的泪痕:“公子光着身子与我厮混时怎么不说这些?将我上沈氏族谱气倒沈老爷的时候怎么不说这些?为我与皇后娘娘争执时为何又不说这些?”

 “我是永乐坊的妓子不假,可这些公子从前不是早就知道,我卑躬屈膝当奴才做人下人,做最卑贱的妓子也不是我愿意的!”她很快擦去眼泪:“公子说了,当初不是为了兵法策略与我在一起!”

 “我想过好日子有什么错!”

 这样喧嚣的声音吵得沈子濯头都快炸了。

 他一把拉开屋门,眉眼难看:“贱人!你非要将事情闹得人尽皆知不可?”

 当初的确是为了兵法策略才将人勾到手,可圣上近日问他要的东西,这贱人是一点儿都拿不出来。

 不仅拿不出来还到处叫嚣着自己是沈府的少夫人。

 逢人便说自己是上了沈氏族谱的,再加上与安二小姐的流言她就闹得更凶了。

 且这秀禾本就是廷尉府派来他身边的贱人!

 秀禾发疯打断他的话:“公子是想与我鱼死网破吗?还是公子想让别人都知道你是靠吃女人软饭才得来升职的机会!”

 沈子濯气得额角青筋直跳,只让人先拉下去关起来,自己转身出府赴约。

 汴河之上。

 美人泛舟,眉眼清冷,霞映桥轰,烟笼柳暗,银瞻欲上,渔火满江矣。

 他弯腰走进小舟坐下时,面前递过来一杯热茶。

 和煦晚风拂来,瞧不清少女眉眼。

 他倒是没什么旖旎心思。

 这会儿沈氏都快被架在火上烤,这几日圣上说他越发懈怠职责了,那不悦都摆在了明面上。

 找秀禾套过几次话,愣是半张纸都没拿到,便只能来找安二小姐。

 她盯着摇晃的茶雾片刻,忽而开口:“昨夜暗刑司没有找到证据,沈公子动作太慢了。”

 沈子濯提到这话就憋屈,却说不出反驳的话,这是事实。

 姜藏月用火折子点燃纸张,纸张燃起明明灭灭的火光,火光不断跳跃要吞噬剩下的一半,可她淡然将纸张对折再对折,雀跃的火光却在下一秒熄灭,只剩缕缕黑烟。

 让人有些看不懂。

 燃烧的黑灰被扬进汴河。

 姜藏月视线重新落在他身上。

 “沈公子,瞧清楚了?”她启唇:“你要做纸还是火?”

 “看清楚了!”

 沈子濯顿了顿,终是开口:“安二小姐的意思我明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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